“陛下,請為我等做主啊!”
南北士子這一聲呐喊,絕對是震耳的,早就站在奉天殿門前的老朱望著台階腳下的士子,靜靜的看去。
這次標兒雖然提前告訴過自己南北士子可能會有區別,但他還是執意把這事繼續下去。
……
……
中書省,側堂。
“相國,此次皆為安徽與浙江的考生得中,那楊憲必然要為自己拉攏人才。”胡惟庸不放心的道。
“惟庸啊,要沉得住氣,想讓楊憲滅亡,我們就捧殺他,讓他死也死的徹底,到時候他必然會連累劉伯溫。
等陛下無人可用,你還怕有人和你爭嗎。靜待,對準浙東黨,讓陛下一口命中,若是我們出手,會惹怒陛下的。”
“相國,我恨不得把楊憲踏成一灘爛泥,讓他死在地上。”胡惟庸想到這些日子,楊憲做事總是搶了他的風頭。
“耐不住性子啊你。”李善長翻著書籍道。
“相國,你都不急,你看那楊憲巴結陛下,劉蠻子巴結太子,眼看他們就要平步青雲,哪裏會犯什麽錯啊。”
李善長道:“那就給他個圈套讓他鑽,還記得疏通運河嗎,原本我想讓人在賬簿工銀動手腳,沒想到情況有變。不過不在此時,不要著急,總會讓他一擊斃命的,該是你我的,還是你我的。”
正在這時,宋濂走進來,看著李善長道:“李相國,陛下為了考生之事在奉天殿發怒,召……召你我入宮麵聖,如何是好啊。”
看到宋濂打顫,李善長上前說道:“宋公不必擔心,隨我進宮麵聖便是,我看這白紙黑字,陛下還能冤枉你我之間徇私舞弊?”
南方士子居多,對於李善長自然是好事情,況且這次試卷都是南方士子答題出色些。
江南文氣勝,北方將氣重,這南方士子多,是必然之事。
哪怕誰來閱卷,依然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