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標醒來時,側過頭看了眼身邊的常氏,秀發散落在身側,麵頰染著紅暈,羞澀的就要掙紮起身服飾朱標更衣。
見她像個被摧殘的花朵,朱標按住她肩膀道:“讓錦兒她們來。”
想到自己沒有穿任何衣服,當真起來也有點放不開,常氏就聽話的點點頭。
等兩人都起了,李尚儀那邊過來的女官將那方素帕收起疊好,對朱標恭敬道:“稟太子殿下,昨日大婚禮成,今早是要與太子妃一起麵聖聽訓的。”
看到女官還不走,朱標抬起頭看了一眼道:“還有禮數?”
女官柔柔一笑,輕言細語的對朱標說道:“昨晚沒有剪發,今兒得補上呢。”
既然是禮製,那就剪吧。
得到朱標應允,女官立即拿來事先係上的紅頭繩,讓玉兒和錦兒分別從兩人頭上剪下一縷頭發,放入準備好的錦囊中。
女官清清嗓子,對著大門脆生生喊道:“儂既剪雲鬢,郎亦分絲發。覓向無人處,綰作同心結。結發為夫妻,恩愛兩不疑。”
等常氏隨玉兒去洗梳,女官這才按照流程,照規矩問道:“稟太子殿下,留否?”
“留。”
這是宮裏的老規矩,必須要問一問,無論是妃子還是其他,留就留著,不留的話就有女官用特殊手法在股間和臍上輕戳,於是龍液盡出,不會有子。
女官收到答複點頭,這才帶著其他的宮女離開。
出了東宮,兩人並肩向乾清宮而去,禮官已經手捧筆墨站在那裏等候。
昨日除了入洞房,禮官一直跟著朱標,每一步都要記錄下來,今兒也是,獻茶聽訓更是這樣。
朱標看她緊張的無所適從,淡淡的說道:“太子妃不必緊張,按平常來就好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常氏感激的看了眼朱標,點點頭。
身後跟著的是常家陪嫁過來的兩個丫頭,精明伶俐,跟在三寶身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