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早朝,李善長注意到太子殿下沒有來,陛下照常上朝,隻是強行壓抑住什麽似的。
到底發生了什麽事?胡惟庸想去內廷打聽,被他製止:“靜觀其變最好,中立保命。”
胡惟庸點頭,隨即又跟國士院的玩心術,搭話去了。
東宮,長樂殿前的院子,三寶單腳在地上,一腳腕勾住藤球,兩胳膊伸平,側頭對窗前的朱標笑著眨眼睛。
旁邊是常氏,朱棣,玉兒還有錦兒她們幾個。
“穩住,穩住。”朱棣對三寶笑著道:“等俺大哥看看,別動。”
三寶點頭,他們都知道殿下這幾天心情不好,幾個人都商量了逗樂子的方法,想引殿下出來。
但大殿門口空空如也,看到常氏失落,朱棣打哈哈道:“皇嫂,往後侄子出生,俺這做四叔的一定要帶他玩球,給大哥看看技藝。”
此時此地,太子妃和四殿下的意思如此明確,三寶也明白,這可正是能讓自家爺開心的時候,使盡渾身解數也可以。
朱標聽到這聲音,看了眼外殿方向,心裏是高興的。接著低頭分析寶鈔原因,明日他要再奏。
整夜未睡,朱標放下筆倒在床榻上,腦子裏是他要對老朱再奏的原因,失敗的要害……
依山傍水的院落,有人到他身邊披上衣服,朱標抓住玉手:“你去哪兒了?”
“知否在這裏啊……”
旁邊倒水的正是他從甘肅帶回來的女孩小白,安靜的坐著,搖著撥浪鼓。
她遞了茶:“殿下眉頭緊鎖為何事?”
“寶鈔會失敗的,沒人信孤。”
“我信啊,別皺眉好不好。”她伸手撫平朱標眉頭道:“之前與你說過,大家都不用寶鈔,定是哪裏出了問題。百姓才是主要使用者,與經商賣貨同道理,貨不好賣,隻因為不好用。”
“孤明白,可說服不了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