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寶托了其他人送朱棣,回來後心事重重,為什麽自家爺要把周王殿下安排去水軍,這就不怕日後皇儲之爭。
他不明白,這皇室中總有不省油的,不安分守己的,兄友弟恭都是極少數。
這時,朱標拿著幾顆土豆走過來交給他種在缸中。
“奴婢不明白。”
“打虎親兄弟,上陣父子兵,其實老四倒沒什麽壞心思。”朱標接過錦兒送來的小鋤,鬆了鬆土。
“是,奴婢有罪。”三寶接過小鋤子,打了下自己的嘴。
“三寶,不必如此,秦王殿下這幾日在織造局如何?”
朱標知道朱樉這人,性子暴躁衝動,把他放在織造局,不惹事就是最好。
“聽說做的事都要道同重新做一遍,耽誤了不少工期。”三寶答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朱標擦了擦手上的土,進了寢殿。
晚上劉伯溫拿著大明周報的樣稿給朱標看,說是老朱讓拿來的。
接過周報樣稿的朱標看了幾遍後,發現這平日裏幾個板塊的內容這次都沒有,隻有大明律,還有不少的商法科普。
老朱搞得好大的氣勢,整麵都是大明律,後麵是馬皇後寫的一些野菜辨認,種植家養等。
這兩口子要做什麽,這次的大明周報是想科普法律,培養法製觀念沒有錯,但怎麽把自己國士院招生的條件給擠到小角落去了。
“殿下,陛下說太子過去,記得帶上太子妃一同去。”劉伯溫嗬嗬笑道,臉上皺紋都快擠一起去了。
他這次從青田回來,夫人也從鬼門關走了一遭,多虧太子殿下的醫士,這份恩情,他劉伯溫記在心裏。
常氏看外麵燈籠晃,給他拿了件披風。二月末春寒料峭,看著同樣披了披風的常氏,朱標握住她的手說:“父皇母後讓你去,現在就由孤帶你去。天黑路滑,你可要抓緊孤的手。”
“臣妾自當走路穩緩,注意著腳下,妾身會跟隨殿下。”常氏莞爾一笑,幫朱標係好披風笑著出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