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站在旁邊的徐輝祖,朱標笑著問道:“你昨天見過妙薇了沒有。”
“是啊,殿下。”徐輝祖笑著對朱標說道:“要不是殿下,我還見不到她呢。”
擺了擺手,朱標無所謂地對他說道:“一家人,不要說這種兩家的話,你在國士院忠心耿耿,踏踏實實的做事,陶掌院都與孤說了。你們是一家人,如今她在宮中,你們相見也不方便,孤於心不忍,總得近人情。”
“回殿下,這都是我該做的,自該為大明忠心耿耿,何況殿下對我徐家不薄。能來國士院,也是我徐輝祖的幸事。”
湯鼎站在一旁,看到徐輝祖與朱標這麽親切,心裏徒然多了一絲羨慕,要是自己妹妹在大些,該多好,嫁給太子,那就是皇親國戚。
“湯鼎,這些日子你們在國士院中,有沒有聽到什麽,看到的都可以說一說。”
“回殿下,說了。”湯鼎如實對朱標答道:“他們好像有一些輕微的埋怨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聽了這話,朱標皺起眉頭,臉色也沉了下來,問兩人道:“他們埋怨了什麽?”
“回殿下,國士院的說整日這麽辛苦,修直道的水泥,做的農具和火器,都不能親眼去看看它們的效果,待在這高牆中,造不出來好東西。”
朱標點點頭,臉上的表情也開始鬆懈下來:“現在李炎已經主管工部,既然他們也想出國士院這幾麵高牆去實練,別急,很快他們就有立功的好機會。”
那水軍學校的將士和水手都在長江邊的高地操練水戰,往後國士院的事情會更多,想到這裏,朱標肯定道:“暗示他們,稍安勿躁。好好的改進常勝將軍,水雷這些都不能放過,火藥顆粒化都達不到,還嫌棄自己待在高牆內。”
正在這時,陶成道從遠處匆匆過來:“殿下來了,臣有事想要和殿下稟報。就是何農官他們按照殿下準備的魚苗池,今年已經孵化出不少的魚苗。送往揚州,京城外的稻田中當時也送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