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標被燙到的地方還是有些灼痛,無聊的翻著奏疏。
什麽身體安康,什麽大明盛世,什麽百姓安居樂業……都是空話假話,敷衍刷存在感。
翻十個奏疏,七個都是這些假大空的屁話。
這群家夥整日不去看看自己管理的地方百姓如何,就知道上些折子問好,通篇看到的隻有問好和名字。
一上午,就腦子裏記住了幾個名字。
天氣悶熱,朱標靠在椅子上迷迷糊糊想著,手臂有些清涼舒服。
他做了一個夢,夢見有位神醫給他的手背上了藥,立馬就沒有灼痛感,有的隻是清涼。
然後被燙傷的地方就開始生長新肉,他跟著老神醫學習岐黃之術,回來給大家教授醫術。
然後他也不知道怎麽的就看到了玉兒的臉。
玉兒搖著他的肩膀,輕聲低語道:“殿下,殿下,醒醒,錦兒幫殿下請禦醫去了。”
天氣悶熱,人就容易昏昏欲睡,朱標爬起來道:“孤怎麽睡著了。”
玉兒看他醒來,幫忙整理一旁的奏疏,說道:“殿下,禦醫很快就到了,讓在給您瞧瞧手上的傷。”
這兩個丫環對他的身體和傷都很關心,從燙傷這些日子以來每天都要請禦醫過來。
當然,更多的是馬皇後對她們的叮囑。
不久後,錦兒帶著禦醫匆匆回來,看他醒了道:“殿下,禦醫來了。”
“臣戴思恭見過太子殿下。”
朱標看了眼自己的手,在椅子上坐好,熟練的伸出手,對麵前的禦醫道:“你說你叫什麽?”
聽到朱標問話,禦醫立即放下藥箱起身道:“殿下,微臣名叫戴思恭。”
戴思恭?就是那個明代著名的醫學家,他的父親戴士堯是個名醫。
治疾病多很神,看他身上的官服,是正八品禦醫的,受迪功郎,倡導氣血盛衰論。
難怪名字聽起來很熟悉,醫術這麽神,不如挖到自己的大明科技院去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