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家指著條子上的謎語,得意道:“哪位公子先來。”
去年中秋的字謎……今年還未解,看到日期,朱標覺得真有趣,走上前掃了眼字謎:“紅杏出牆。”
既然是規矩,那就就玩玩。
文人都有個毛病,覺得自己是清高的文化人,走到哪裏都喜歡吟上兩句酸腐的詩詞。
來戴春林,就是為了滿足所謂的裝。解開謎語,得到一盒胭脂水粉。
沒解開,就會輕飄飄丟下一句不是人解的,解出來得到了胭脂水粉,就可以跑到青樓舞坊裏吹牛皮。
這是旁邊幾個男子圍著另一個年紀不大的公子說出來的。
戴春林不愧是後來在明末開的風生水起,懂得這些半桶水的裝客心理。
“胡公子,這道謎語還是去年的,太難了。”
“張兄說的是,既然是去年留下來的,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夠解出來的。”
“是啊,我娘說我要能解開謎語,給她得一盒戴春林的胭脂水粉過來,我爹定然會對我刮目相看。”
“可惜,可惜。”
“還是去別家買吧。”
旁邊的女子依附著身邊的公子:“哎呀,人家想要嘛。”
那公子旁邊的小娘子穿的很精致,想來不是一般家庭出來的女子,肯定認識幾個字,不然不會非要戴春林的胭脂水粉。
“紅杏出牆,謎底是一處地方,叫花垣。”
忽然,朱標的聲音在旁邊響起。
那位容貌俏麗的女子立刻轉頭,看見麵孔俊朗,身材高大的朱標後,驚訝轉為欽慕,但很快眼睛又移開。
與陌生男子對視攀談,是件失禮的事情。
朱標感覺到周圍注視自己的目光,他絲毫不理會,繼續指著下一個謎語。
聽到朱標猜的謎底,那老板詫異的抬頭,直愣愣看了他片刻後,輕笑一聲,肉疼的拿下那紙條上的水粉雙手送上。
他猜一次隻是巧合,店家篤定,自己戴春林的胭脂謎語可不是那麽好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