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店家歎氣一聲,又笑道:“諸位壯士莫急,自一開始小的也是說了,此處是官道,來往客旅頗多,茶水也就罷了,都是自家采摘的茶葉,除非是上等好茶,請諸位壯士多飲幾杯,請往來商旅飲上一杯也算不得什麽,就當交個朋友,可饢餅和酒水不同……”
“爺砸了你個醃臢黑店,你就知道黑爺的不同——”
黑鐵塔鐵牛一臉惱怒,上前就要揪住店家打一頓,俊俏青年一把按住了他。
“哥哥且莫急!若他不說個一二來,再拆了這家黑店也不遲!”
“花榮你……”
“鐵牛,讓他說!”
年輕店家好像早已習慣了眼前情景,對他們的冷漠並不怎麽在意,竟提起酒壇為自己到了小半碗,與尋常摻雜酒糟渾濁酒水不同,酒水甚是清澈,隨著店家傾倒酒水,一股醇厚酒香也飄入眾人口鼻。
“上等酒水不過五十文,一壇酒水十斤,五百文不算哄騙了諸位壯士。”
“哼!”
鐵牛忍不住冷哼一聲。
“可你個醃臢小人卻要爺兩貫錢!”
“嗬嗬……”店家不由一笑,自顧自飲了口酒水,笑道:“之前小的也是說了,這裏是官道,不是偏僻小道。”
鐵牛怒目圓睜,怒道:“那又如何?難道官道就能黑了爺的銀錢不成?”
店家正要點頭,腳下一陣輕微震動,不由一愣,轉頭看向身後,正見官道上突然跳出一隊百十騎。
“嗯?”
店家一陣詫異,自幼便與爹娘在此處販賣茶水,不知見識過多少往來商旅、驛卒、官兵,還從未見過一次出現百十騎的情形。
“怪了,難道是西軍到了江南?”
“不是,是五少爺。”
小丫頭突然說了句讓年輕店家意外話語。
“五少爺?”
“嗯。”
小丫頭點頭,見張玥兒有些不滿,忙又低頭不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