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雲與董昭是聰明人,他們二人都明白,曹操之所以高興,並不是真的覺得楚雲能解決此事,隻是他早已暗中得知楚雲與董昭先前的矛盾,可眼見董昭替楚雲作推薦,證明二人已化敵為友,故此欣慰。
“兄長深情厚誼,小弟銘記不忘,可是兄長啊,這審訊逼供非我所長,那滿寵何人?堪稱天下第一酷吏,連他都撬不開的一張嘴,我又能有什麽辦法呢?”
楚雲苦著個臉,心想老哥你想幫我沒問題,可是也不能不提前跟我商量一下,就突然把這麽大的任務安排到我頭上,萬一搞不懂,到時候曹操追究下來,一個心情不好,我們兄弟倆不是做著伴嗝屁?
“賢弟何必過謙,以你之才遠勝那滿寵百倍,豈可相提並論?若賢弟當真搞不定此事,那是愚兄自己眼力不足,視察之罪甘願受罰。”
董昭嘴上這般說著,可看著楚雲的眼神中卻透露著十足的信心,一點也不像是做好了受罰的準備。
“好吧,承蒙兄長錯愛得此差事,小弟豈敢不盡心盡力。”
已經上了賊船,再掙紮埋怨也是無用。
楚雲隻得謝過董昭,又問道:“此人當真查不到與之相關的半點信息?據我所知許昌城城門守衛森嚴,若此人是最近入城的外來人士,在入城門之時,必會遭受重點盤查,核實身份,若要越過守衛潛入城內,更是絕無可能。”
“賢弟說得是,據調查得知,此人名叫‘吳塵’,是去年入住許昌的難民,而且是攜家中妻女一並在許都定居,至今已有一段日子了。”
“此人居然已有家室,且家室還在許昌城內?!”楚雲驚呼道。
“是的,滿寵縣令也嚐試過以家眷威脅此人,可此人渾不在意,實在是又臭又硬,難以對付。”董昭黯然搖頭道。
“我倒是不相信有人真的不在意家人的死活,此事或許真有轉機,待我去此人家中一探便知。”說著,楚雲準備動身離開董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