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練斬箭術?”楚雲先是一驚,而後滿懷期待地問道:“難道是我的斬箭術略有小成,師父終於肯教上乘劍術了?”
夏侯恩並未說話,唯有曹昂搖頭道:“當然不是。”
楚雲頓時成了霜打的茄子,整個人都蔫了下來,問道:“那是怎麽回事?”
曹昂白了一眼楚雲,道:“昨日探馬來報,陽翟附近有一股山賊劫掠當地百姓,父親命我率軍踏平這夥賊匪的山寨,我向父親申請帶你同去,父親準了。”
楚雲聞言整個人頓時精神起來,隔夜的醉意都跟著清醒了幾分。
“今日就走?”
“馬上就走。”
“陽翟被朝廷收複已久,且距許都不遠,治安向來還算不錯,好端端的又怎麽會突然冒出一夥山賊呢?”楚雲有些納悶道。
“父親也是一樣懷疑其中另有蹊蹺,所以才命我親自率軍剿匪。”曹昂心中也有些疑惑,衝著楚雲又問道:“你小子向來鬼點子多,你怎麽看這件事,說來聽聽吧。”
“眼下已知情報太少,師弟我也不敢斷言,敢問師兄那賊匪數量大概有多少?師兄又打算帶多少人馬前去?”
“那夥賊匪大概五、六百人,父親命我帶上我麾下所有將士,共三千精騎前去。”
楚雲又嚇了一跳,驚異道:“賊眾不過五、六百人,以師兄的本事,莫說三千精騎,就是帶三百精騎,也足以輕鬆踏平他們的山寨了。”
“所以說,我猜不透父親的用意,我知你素來善於揣摩他的心思,速速道來。”曹昂別有深意地看著楚雲道。
楚雲打了個哆嗦,知道自己不能裝傻充愣,隻得歎了口氣道:“若是旁人問起,師弟自然不願回答,也不敢回答,可師兄你發問了,師弟隻得直說了。”
“陽翟,近一年來太平無事,從無匪患,近日卻突然橫空冒出一夥賊匪,我料這夥人並非什麽山賊,而是某路諸侯麾下負責刺探軍情的斥候,他們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,才偽裝成山賊,打家劫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