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眾所周知,張繡憑借一己之力,必然無法抵禦主公的征討,那麽擺在他眼前的就隻有兩條路。”
“沒錯,張繡要麽向眼下所依附的劉表尋求援助,要麽就隻能歸降於我。”曹操點頭道。
“那麽依在下愚見,張繡棄劉景升而投主公,原因有三。”楚雲悠哉地伸出三個指頭。
“其一,劉景升雖治民有方,卻素無大誌,徒求自保。張繡對劉表不過是個替他看門護院的存在,隨時可以棄之不顧,因為宛城就算失了,劉表在荊州依然可以固守自保。所以,張繡明白自己對劉表而言並不是太過重要,所以即便他向劉表求援,劉表也未必會鼎力助他與主公抗衡。”
“其二,張繡麾下多為其叔張濟舊部,當初張濟正是死於劉景升之手,而張繡之所以暫時棲身劉景升的庇護下,不過是情勢所迫的權宜之計,他若長此以往甘心做劉表的鷹犬,就算他自己願意,他手下那些曾與張濟出生入死的舊將們,也絕不會同意。”
“其三,張繡帳下有一謀士賈詡,此人智略超群目光長遠,且極具識人之明,以上這兩點,縱使張繡看不出來,可這賈文和的心中一定清楚。況且劉表不過是個坐以待斃的庸主,而主公您卻是誌在天下的雄主,既然張繡難以自成氣候,那麽庸主與雄主之間,該選擇哪一位,這賈詡豈會不察?”
“言之有理!聽君一席話,令我茅塞頓開啊!”曹操恍然大悟後,有道:“不過這大軍還是要出擊的,不嚇一嚇張繡的一小子,他還以為我不跟他動真格的!”
“主公說的是。”楚雲低頭道。
“好啦,聽說你搬入新宅,我還沒得來及感謝你,本打算遣幾個下人任你使喚,想一想就算了吧。”曹操笑吟吟地說道。
曹操的言外之意是,本打算派人去楚雲的府上監視楚雲,但念在楚雲立下這些功績,就放棄了這個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