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張繡回憶起有關典韋的各種傳聞,黯然搖頭道:“我確實不是典韋的對手。”
賈詡隻是笑了笑,又道:“將軍無須失落,單打獨鬥,正麵交鋒,世間又有幾人是那典韋的對手呢?其勇力雖可怖,但我們可以智取之。”
“如何智取?”張繡眼前一亮,急切問道。
“我聽聞那典韋善用的兵器極為特殊,是一對足有八十斤重的雙鐵戟,這樣的兵器除了他本人,曹營之中其他將士絕不會有第二副!若是請得那位‘妙手盜仙’出馬,以宴請典韋為借口,趁機灌醉典韋,再盜其雙戟,如此一來,典韋失了趁手的兵器,如同沒了尖牙利爪的老虎,將軍何須懼之?”
張繡連連稱妙,臉色卻有些陰晴不定,又道:“可近日來曹操對胡車兒三番五次賞賜金銀,不知胡車兒可還願忠於我,與曹操為敵?”
賈詡抬手捋了捋微微泛白的胡須,悠悠道:“以我看來,胡車兒自跟隨張濟將軍以來,便是忠心耿耿,從無二心,些許財帛或許收買得了別人,卻絕對動搖不了他胡車兒!”
張繡相信賈詡識人之明,點頭道:“既然文和你這麽般說了,那就請胡車兒來此一敘吧。”
說著,張繡便吩咐侍衛前去營中召見胡車兒。
很快,胡車兒便提著一口小箱子,踏入政廳,他的步伐鏗鏘有力,整個人自內而外散發著一股浩然正氣。
胡車兒走到張繡身前,將箱子放在腳下,衝張繡畢恭畢敬地抱拳施禮道:“末將參見將軍。”
張繡狐疑地看著胡車兒腳下的箱子,問道:“胡將軍免禮,卻不知此箱中裝著何物?”
胡車兒聞言,直截了當地彎下身子,將木箱打開。
隻見箱內一枚又一枚金光燦燦的金錠整齊地羅列著,似是從未被人動過。
“這些是那曹賊送給末將的黃金,末將將它們整理在此箱中,一分不少的獻與將軍!”胡車兒正氣凜然,鏗鏘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