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,這果然是真帝王……”
熊月皇後近呼瘋狂的喃語,將葉蔡還有報信的人都給震蒙了。
皇後慎言呀!
“母後這……父皇他怎麽可能如此偏袒葉慶,即使是棋子也應該一視同仁。”葉蔡還是有些想不通。
即使大家都是棋子,葉震也不應該獨獨給葉慶派這麽多的高手。
不應該為保葉慶的逍遙府,而派了五十多個高手去協助。
有這麽多的高手……他想不通!
熊月搖著腦袋冷笑道:“誰說那是他派去的人,你還真當他會對你們哪一個兒子有感情,你們想多了!”
帝王從來是沒有真情的。
葉震沒有。
她的父皇沒有!
她那位在楚越帝國皇宮裏坐著的兄長同樣沒有。
人不過都是棋子。
女人更是如此。
“不是他,還還能是誰?”葉蔡真的糊塗了。
葉震又拿他們楚越國係當靶子,又打壓削弱他們一次,這以經是不可更改的事實。
但是他想不通誰在幫葉慶呀。
那平空冒出來的五十多個高手哪裏來的。
“哪裏來的,我或許知道!”熊月眸光清冷,朝著報信的人撇了一眼道:“過來扶本宮!”
這報信的一愣。
扶皇後。
這是什麽命令。
皇後是他能碰的。
不由的瞟了一眼葉蔡,見葉蔡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,於是走過去小心的伸出手要扶起熊月。
不過雙手剛一觸碰熊月的柔臂。
接著一把藏在袖口的短劍快如閃電,劃破了他的喉嚨。
報信的這人眸帶驚疑。
滿臉不甘。
他做錯了什麽?
熊月皇後輕輕一推報信的,短劍在他身上擦了兩遍。
看到葉蔡那疑惑的目光,冷哼道:“聽到不該聽到的東西,總是不對的,所以送他去一個對的地方!”
葉蔡微愣,到是沒有任何微詞跟反駁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