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!
葉慶說得是事實。
軍中禁酒令,禁的是私自飲酒,而不是帶酒。
不能帶酒隻是一個習慣,隻是一個防範私自飲酒的舉措。
本身並不夠成違法。
就跟賣菜刀一樣,菜刀無罪。
拿菜刀殺人有罪。
不能因為有人拿菜刀殺了人,就定賣菜刀的行為是有罪。
更不能因為有人拿菜刀殺了人,就禁止賣菜刀的商業行為。
“你……!”
禮部尚書被駁得啞口無言,一口氣血湧上心頭,直接氣暈在了殿上。
文官跟世家係的人皆瞪大了眼珠子。
這TM都能強行給解釋出來。
葉慶還通律法呀!
而且還給禮部尚書咬一個通敵誣告之罪。
更是**裸的罵了他們這些學文玩筆杆子的人一個不學無術,連最淺顯的基本道理跟文字都沒弄董。
“精彩,六殿下此言著實精彩,實在是讓人拍案叫絕。”兵部的一名侍郎嘲諷道:
“我還以為隻有我們這些大佬粗識文斷字不多,原來諸位跟我們是一樣一樣的!”
“噗!”
這一刀紮得心痛!
鬼跟你們這些匹夫是一樣一樣的。
我們隻是被定向思維給害了。
與文學素養跟文化程度一點關係都沒有。
“來人!將禮部尚書抬偏殿去,傳禦醫醫治!”葉震有絲暗爽,沒想一葉慶將禮部尚書給直接罵暈厥了。
很快有殿前力士將禮部尚書抬走。
葉慶背對葉震,目掃眾臣道:“第四點我隻想說四個字,欲加之罪,何患無詞!”
欲加之罪,何患無詞!
好一個欲加之罪,何患無詞!
還以為葉慶又是長篇大論說出一堆,結果就八個字。
根本不解釋。
不爭便是爭。
沉默是金。
一時之間無人在拿這事來說道。
識趣的通通閉嘴了。
葉震在上麵將殿下的所有一切盡收在眼底,見無人在說話,便道:“既然眾卿沒有異議了,那就按兵部所報依功定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