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終究沒有去隴西,因為京都來了聖旨,嚴厲禁止他踏入隴西一步。
他不知道雍帝發布旨意的初衷是為什麽,隻是心裏仍然有些遺憾,覺得自己作為這個時代,對疫病的了解是最清楚的,有自己親自去,肯定能救下更多的人。
不過,朝廷最後也同意李恪的奏報,以隴西太守楊文錦為主,遷東宮機宜文字汪文逸為隴西郡監郡禦史。
並,以秦州防疫營四百老兵為骨幹,於隴西建立隴西防疫營,一應規章製度,皆依秦州防疫營舊例。
這沒有比較,就不知道厲害,楊文錦和汪文逸帶著科學係統的防疫製度一入隴西,短短七天之內,就遏製住了隴西郡的疫病惡化程度。
隨著隴西醫院緊急建立,所有已經確診的患者都被集中收治,疑似患者被強製隔離,密切接觸者也被隔離觀察,隴西的瘟疫迅速得到了有效的控製。
再加上防疫營營丁深入到基層的宣傳,依靠現身說法,很快就打破了平民百姓們的疑慮,原本的恐慌情緒也隨著瘟疫的緩解而日漸消散。
李恪如今每天起床之後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詢問來自隴西的軍報,看著一個接一個的好消息,他那懸著的心也開始慢慢放下。
不過,也不是每天都有好消息的,有時候也會傳來一些壞消息,比如某個世家拒不執行防疫守則,又比如某個封閉的山村不相信官府,以至全村死絕……
每次看到這些,李恪就十分難受,恨不得長出一對翅膀來,直接飛到隴西去。
隨著日子一天天暖和起來,隴西的瘟疫也在快速的好轉,尤其是李恪的連花清瘟丸,送到隴西去之後,在患者康複的過程中,起到了極大的治愈作用。
這讓李恪心裏十分安慰,覺得自己之前吃了那麽多苦,總算沒有白費。
這一天,李恪十分驚奇的發現,院子裏的那顆桃樹上麵,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開始鼓起一個個小小的鼓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