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論何希平這話有幾分真心實意,僅他這份表態就讓李恪十分受用。
對於其他的世家,李恪已經不會太過在意,因為這段時間的已經足夠他看明白,這些所謂的高門大戶,不過是些隨風搖擺的牆頭草而已。
雖然有時候的確會帶來麻煩和不便,可草就是草,永遠不可能長成參天大樹。
再說了,誰的事業是一帆風順的?
這些世家所能扮演的角色,無非就是自己前進路上的雜草和荊棘罷了。
若是連這些世家都無法應付,日後如何去麵對更加窮凶極惡的五姓七家,乃至於已經在心裏種下陰影的暴虐雍帝?
如今的李恪已經今非昔比,他很快就把心思放在了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上。
即便後世的李恪不關心政治,可有些哲理和政治智慧他也沒少接觸。
之前李恪用不著,如今卻深以為然。
沒有自己的兵馬,平時要仰人鼻息,關鍵時刻更是要任人宰割。
就像東宮六率一樣,完全掌握在雍帝手中,李恪在京都完全不敢越雷池一步,生怕一不小心就步了幾位便宜皇兄的後塵。
如今他在秦州,自然不會再像在京都城時那樣束手束腳,雖然不知道為何雍帝下旨申斥,並令他無旨不得回京,但這樣的結果卻是讓李恪求之不得。
再加上他之前自砍手臂,強行栽贓到世家頭上,也給了他一個絕妙的借口,那就是擴充自己的護衛隊伍。
之前建立防疫營,也是一個小小的試探舉動,既然雍帝沒有任何表示,無論是王莽還是隨扈的飛奴司都沒有異議,這讓李恪的膽子更大了起來。
雖然防疫營的大部已經跟隨楊文錦和汪文逸前去隴西防瘟,可“麻子營”的大名已經從秦州府傳遍整個雍州,甚至整個西北。
無數平日裏受盡冷眼的麻子,像是螞蟻一樣從各個角落中鑽出來,他們平時隻能絕望的等死,在他人的冷漠中腐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