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了李恪的窘迫,陳悅薇柔柔的笑著。
李恪雖然貴為太子,但真正最讓她心動的,還是李恪的那份體貼和對女子的尊重,完全沒有此時的男子將女人動輒視為附庸的傲慢。
雖然無人教導,但陳悅薇時時以自己的母親為榜樣,在這種時候自然要為李恪轉圜。
女郎中柔聲笑著拍拍自家小侍女,帶著幾分寵溺的說道:
“好了,要怪也要怪你自己,要給李大哥驚喜,這下好了,驚喜沒有,驚嚇倒是不小。”
“那他也不能打我屁股啊!”
小包子沒想到自家小姐不但不顧著自己,反而在為李恪說話,氣急之下脫口而出。
這話一出口,小丫頭馬上就知道壞了,整個人更是又羞又氣,急的人再次哭了出來,邊哭還邊抱怨:
“都怪你,丟死個人了。”
李恪更是老臉一陣漲紅,心裏更是虛的厲害,摸著鼻子不敢去看女郎中那戲謔中帶著笑意的眼神。
同時他心裏也挺不好意思的,總覺得自己像是在外麵偷吃被自家女朋友抓了個正著的感覺。
這種事情要是發生在後世,李恪今天就別想安生了,怕是睡覺都沒得睡,至於要跪鍵盤還是跪榴蓮,恐怕還要看女朋友的心情。
可是現在,女郎中隻是溫婉的笑笑,然後用渾不在意的語氣說道:
“你早晚是殿下的人,上次你不還跟我說,要給殿下生個小殿下出來麽?”
這是兩個女孩子私下裏說的瘋話,小包子哪想到會被自家小姐說出來,頓時窘迫不行,又羞又惱的,想哭都哭不出來的那種。
好在這樣一來,屋子裏的尷尬氣氛總算淡了,陳悅薇也才有機會問出自己最想問的問題:
“殿下,可是外麵出了什麽事情?”
一般來說李恪不可能這麽心急火燎的跑到後麵來,也不可能會這樣敏感,之所以會如此,肯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