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心裏有所預料,李恪還是有些失望。
這鄭大不過是某些人的棋子,所知實在有限,隻隱約聽人說起,說是齊景山這老兒背後還有個貴人,這位貴人似乎對慈心堂十分有興趣。
至於其他的,鄭大一無所知。
李恪也懶得去和這種小賊計較,見問不出什麽來,就喝令他自己去京都府自首。
小包子一直愁眉苦臉的,見李恪把鄭大打發走了,總算鬆了口氣,眉眼間也有了笑意:
“李大哥你真厲害!要是你一直在就好了。”
陳悅薇看了李恪一眼,正好對上他那似乎能夠看透人心的眼眸,沒來由的小臉一紅,低下頭來。
可這一轉眼的空檔,她正好看到櫃台上壘在一起的五十個大箱子,秀眉再次緊蹙起來:
“有什麽用?就算我們知道是錢大夫配合他們搞的鬼,這些貨也隻能銷毀,藥材的錢還是要賠給他們的。”
李恪倒沒有大包大攬的把慈心堂的債務扛下來,他心裏卻有了另外的想法。
很顯然如今的太醫院不可能給他任何幫助,而雍帝又把防瘟的事情交給他了,李恪再怎麽沒政治頭腦,也不會不知道這事搞砸了的話,雍帝必然會前賬後帳一起算。
要知道,他現在還有十杖暫時記著呢!
李恪可不認為自己現在這副小身板有多抗揍,說不定惹怒了雍帝,十杖都不用就了賬了。
沒有了太醫院的協助,李恪暫時也隻能將眼光轉向慈心堂了。
為了避免防瘟的時候再被打擾,似乎幫助陳悅薇了解這筆債務又成了燃眉之急了。
李恪想了想,把王莽招過來問道:
“要是防瘟的話,有多少銀子撥下來?”
王莽看了一眼陳悅薇和小包子,含含糊糊的說道:
“這個得回家問問老主人。”
李恪知道他說的是雍帝,心裏也知道是這樣,幹脆讓王莽回宮去請示,他自己卻大大咧咧,毫不客氣的坐在櫃台裏麵,衝著小包子叫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