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櫃的也有些納罕,畢竟藥店不同其他地方,很少有人閑的沒事幹找上門來,按照現在的話來說就是,這是一個客戶針對性極強的行業。
能開得起秦州最大的藥店,東家的來曆自然不簡單,平時基本不會這藥店裏麵多待,掌櫃的也不可能為了一個不了解的人直接起打擾東家。
按照平時一樣,掌櫃的打算自己先去看看到底是什麽人,再決定到底要不要稟告東家。
他可是知道最近東家的心情不怎麽好,畢竟藥店的生意突然比往年差了一截,東家怎麽也高興不起來。
這一出門,掌櫃的心理就是一驚,不同於沒見識的小二,掌櫃的眼光毒,一眼就看出來小德子是個內侍。
如今這秦州,用內侍的人是誰?
這個答案幾乎就是明擺著的。
“太子派人來我們李家的店裏幹什麽?難道銘少爺的事情被發現了?”
掌櫃的心理一陣發慌,強裝鎮定的擠出一個熱情的笑容,抱拳行禮問道:
“貴客臨門,鄙店蓬蓽生輝。不知道貴客找我家東家,有何貴幹?”
小德子一聽來的不是東家,心理有些不喜,隻不過他自己也是私底下行事,不敢耽誤太多的時間,隻能無奈的退而求其次了。
他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看穿了來曆,還找那裏故弄玄虛:
“也罷,就找你吧。掌櫃的,為這裏有一樁天大的富貴,想要送給你,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啊?”
這樣的腔調若是換個人來的話,掌櫃的怕是會直接把人打出去,免得浪費時間。
可這小太監極有可能是太子殿下的隨從,掌櫃的想了想還是決定先聽聽再說。
比起小德子的毛躁,這掌櫃的就老辣的多了,隻見他滿臉都是驚喜的模樣,語氣更是急切,迫不及待似的追問道:
“哦?什麽樣的大富貴?哎呀呀,為說怎麽今天一大早喜鵲就一直在叫呢,原來是我們仁術堂的大貴人要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