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陳海平沒有糾纏不放,被李恪含糊著應付過去了。
隻是這死太監離去的瀟灑,李恪卻是心驚不已,卻又隻能徒呼奈何,心裏更是恨的咬牙切齒:
“誰都能欺負我,我這還算是什麽狗屁太子。”
帶著這樣的怨念,李恪隻覺得整個皇宮都是一片壓抑,幹脆直接出宮,直奔慈心堂。
一進門,李恪就看到陳悅薇和小包子兩人吭哧吭哧的在搬東西,王莽則站在旁邊,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。
李恪看的滿頭霧水,莫名其妙的問道:
“這是幹什麽?搬家嗎?”
陳悅薇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自顧自的帶著小包子開始盤點。
王莽見李恪臉色不好,趕緊開口解釋:
“我都告訴陳小娘子,讓她不必擔心,她就是不聽,說是砸鍋賣鐵也要把窟窿補上,不能損了慈心堂的名聲。”
李恪又是好笑又是佩服,這女孩子還真是要強啊。
他來的路上已經有了打算,這個時候幹脆大咧咧的往椅子上一坐:
“小包子,沒看到我來了嗎,還不趕緊倒茶?”
小包子也不是好欺負的,鼓著包子臉氣道:
“李大哥你就別添亂了,沒看我們正忙著嗎?”
李恪也不著急,笑嘻嘻的說道:
“真不給我倒茶?我可是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。”
陳悅薇心頭一動,忍不住瞄了一眼,可當她看到李恪這副大爺一樣痞癩的尊容,頓時沒好氣的頂了一句:
“你能有什麽好消息?”
李恪嘿嘿一笑,拿著個空茶杯在手裏把玩:
“朝廷馬上需要訂購一批連花清瘟丸,用的就是咱們昨天呈上去的《防瘟守則》裏的方子……”
陳悅薇猛的抬起頭來,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神色。
小包子幾乎是跳著過來的,驚喜的無比的拉著李恪的袖子:
“真的嗎,李大哥,你說的是真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