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的話說的斬釘截鐵,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味道,包括郭式在內,京都府裏的所有人臉色都變了。
尤其是郭式,他是堂堂三品大員,又是雍帝心腹,論起來絲毫不虛李恪這個空殼子太子。
可如今李恪說這話的意思,在他看來分明是強行命令他,讓他在雍帝麵前給他做偽證,郭式的臉頓時黑了下去。
他連勢力雄厚的八皇子李恢都不懼怕,又豈會屈服於李恪的“**威”?
“哼!”這位京都府尹怫然不悅的一甩袖子,冷冷的說道:
“怕是要讓太子殿下失望了,微臣恐怕不能為你做這個偽證!”
陪同在側的,還有京都府負責刑名的通判童浩,他是郭式的親信,這個時候也憤然發聲:
“太子殿下未免太過強人所難了!難道真當自己口含天憲,言出法隨了麽?你說這劉大富是他殺就是他殺?”
李恪沒想到郭式的反應這麽大,再一看京都府眾人幾乎人人都臉色難看,立時醒悟過來,趕緊苦笑著衝著郭式抱拳賠禮:
“郭卿誤會了,我可沒說要你們給我做偽證。而是我有十足的把握,這劉大富就是死於他殺,而不是自殺的!”
他這話說出來,京都府的人不但沒有相信,反而神色之中多了一絲譏諷。
郭式更是臉色鐵青,毫不客氣的頂撞道:
“太子殿下何必大言欺人?你也不過是隻看了一眼,就能斷定這劉大富是他殺?”
通判童浩也冷笑連連,說的話可就沒那麽客氣了:
“殿下怕不是把我們這些人當傻子吧?臣下雖然才疏學淺,可也是浸**數十年的老刑名,我都沒看出來這劉大富是他殺,殿下隻看一眼就有了定論,未免太過可笑了?”
“哈哈哈!”
兩人的頂撞不僅沒激怒李恪,反而引的他大笑起來。
來到這個時代這麽久,李恪都快忘記自己曾經的身份了,如今這個案子雖然說起來複雜,可實際上在李恪看來,實在是不值一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