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戶部尚書劉光旭病重,還請陛下早做安排。”
徐無咎一邊說著這話,一邊有意無意的看向李恪,雖然也沒再說旁的,但是其中的意思卻不難明白。
果然,他這話音剛落,剛才彈劾李恪的人裏麵,就有人反應過來。
立刻就有人出班,義正辭嚴的指責李恪:
“太子輕慢老臣,將劉尚書險些氣死。據微臣所知,太子至今都對劉尚書不聞不問,未免太讓人寒心了吧?”
整個朝堂上的眼神都向李恪飄來,其中有漠然的,有帶著不滿的,更不乏直接帶著敵意的,顯然這種事情讓大家都感同身受,對李恪有著諸多不滿。
李恪先是一愣,旋即反應過來,頓時怒從心起。
他好不容易才克製住怒氣,沒有當庭發作。
就在這時,雍帝不含感情的聲音從禦座上傳下來:
“戶部尚書病重,太子有什麽看法?”
李恪心裏暗自慶幸,還好自己早有準備,趕緊從容不迫的說道:
“兒臣對此事毫不知情,不過兒臣從來便對醫術十分感興趣,這段時間忙著製作防瘟藥丸的時候,竟然發現自己對於行醫一道頗有天賦。因此兒臣鬥膽,請父皇允許兒臣去為大司農親自診治。”
李恪的話,簡直是往平靜的湖麵上扔進去一塊大石頭,激起一片巨浪。
朝堂上被震驚的集體失聲,過了好幾息的功夫才反應過來,人人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。
別說是那些大臣了,就連雍帝都一副見了鬼的神情,眼神中帶著濃濃的不悅。
秦王李恢也有些匪夷所思,可是馬上他就意識到這是太子的昏招,頓時大喜過望,當機立斷的跳出來指責道:
“九弟怎麽可以這麽胡鬧?誰不知道是你把他氣成這樣的,你是嫌劉尚書死的不夠快嗎?”
朝堂上的大臣們也議論紛紛,顯然對李恪的妄性胡為越發的不滿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