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一猶豫,李恪還是聽從了楊文錦的建議,不過還是把東宮侍衛派了出去。
這些東宮侍衛都打聽的清楚,知道李恪並沒有在陳悅薇麵前暴露自己的太子身份,自然不會無腦到大模大樣的出現,而是早在出門之前就換了便裝。
同樣的,楊文錦也不敢正大光明的去拜見太子,即便知道自己的行蹤會被雍帝掌握,可表麵功夫也是要做的。
於是兩人都是一身便裝,看上去倒像是兩個斯文的讀書人,卻沒人會一眼認出來,這兩人是當朝太子和戶部侍郎。
兩人在周圍便裝護衛的保護下,很快就擠到了內圈,也看清了此時慈心堂的狀況。
多日不見的京都濟民會會長齊景山正一副大義淩然的樣子,站在慈心堂外,痛心疾首的表演著:
“想不到,我京都城內,天子腳下,首善之地,竟然出現了慈心堂這樣喪心病狂的醫館。為人製藥以次充好,是為無信;被人發現之後,又用那批假藥來蒙騙百姓,是為無德。”
“如此無信無德的醫館,我京都城濟民會有義務,也有必要向官府舉報,堅決支持官府對其進行嚴厲打擊!”
若不是知道這齊景山是個什麽玩意,就連李恪都要被他這副義正辭嚴的樣子騙了。
周圍的百姓不明就裏,一經煽動,頓時變得躁動起來:
“真的假的?這慈心堂敢做這樣的事情?”
“若是真的,這可是庸醫害民,官府最少也要判他個流三千裏,才能解我等心頭之恨!”
“是啊,多虧了齊會長為我等百姓發聲,否則我們還要被蒙在鼓裏啊。”
“不是說這齊大嘴另有目的嗎?”
“你管他呢?隻要能監督其他黑心醫館,齊大嘴貪心一點又怎麽樣?”
……
麵對群情洶洶,陳悅薇也在裏麵坐不住了,趕緊走出來解釋:
“不是這樣的,大家聽我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