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審校尉不過是得了齊景山的好處,出來幫他撐腰的,有個屁的旨意,聽到楊文錦的話,審校尉頓時臉色一僵,然後神色不善的盯著楊文錦,挑剔的眼神中帶著輕蔑:
“捉拿區區一個冒充飛奴司的小賊,還需要陛下的旨意麽?”
審校尉的話說起來輕鬆,可是聽在李恪的耳朵裏卻是說不出的諷刺:
“也就是說,你是無旨出行,然後仗著飛奴司的身份假公濟私?”
楊文錦順著李恪的話,冷笑著盯著齊景山反問:
“剛才你說什麽來著?冒用聖命,欺君罔上!等著被千刀萬剮吧!”
審校尉心裏一咯噔,隱隱有些不妙的想法,事情好像超出了他的控製啊。
按照他以前的經驗,隻要他一亮出飛奴司的身份,那些人哪個不是嚇的屁滾尿流,再牛逼的人都會嚇的六神無主,然後像一塊魚腩一樣任他宰割。
可今天這兩個人不但害怕,反而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嫌惡和蔑視。
這讓審校尉有些慌張,可現在他已經是騎虎難下,隻能強撐著喝問:
“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麽人,為什麽要假冒我飛奴司身份?”
他這個時候已經不敢動不動就問罪了,隻不過還在妄想用飛奴司的身份嚇退對方。
李恪不屑的冷笑著,隨意的吩咐道:
“王莽,把這個肆意妄為的混賬抓起來,送給你家老祖宗,他知道該怎麽做。”
所有人都大吃一驚,顯然想不到李恪居然膽子這麽大,完全不把飛奴司放在眼裏。
實則李恪也是權衡之後,才下的這個決定。
雖然不知道為什麽,陳海平似乎幾次都在暗中幫助他,可李恪還是盡可能的不觸怒這個大內總管,畢竟飛奴司名義上還是歸他統帶的。
可即便是這樣,還是有些石破天驚一樣,別說其他的百姓了,審校尉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,難以置信的反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