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你怎麽可以這樣?”
陳悅薇被驚呆了,在她的印象裏,佛門中人應該都是慈悲為懷的,哪裏想到這個覺慧居然如此厚顏無恥?
反而是李恪在後世見多了喝酒吃肉玩女人的假和尚,對於這些表麵一套背地裏一套的神棍並不感冒,所以並不算吃驚。
然而他們兩人都小看了這個胖和尚,他不但不以為意,反而得意洋洋的笑道:
“這隴西防瘟與灑家無關,可是和賢侄女嘛,可就大有關礙了。灑家可是聽說,這一批藥丸朝廷可是定了日期的,這要是誤了朝廷的大事,哈哈哈,賢侄女可知道自己是什麽下場嗎?”
陳悅薇頓時臉色慘白,一股發自內心的恐懼讓她搖搖欲墜,險些站都站不穩當。
覺慧一雙色眼更是**光大盛,恬不知恥的讚道:
“果然是好顏色,這般嬌弱的模樣,真真是讓灑家欲罷不能啊。不如這樣吧,賢侄女隻要從了灑家,藥材的事情一切好說。否則的話,一旦到了日子慈心堂叫不出藥丸,朝廷震怒之下,賢侄女落個發配教坊司的下場,豈不是太過可惜?”
從小到大,陳悅薇都是父母膝下的瑰寶一樣,備受嗬護。
哪怕是後來遭逢大變,家道中落之後,也有父母的餘蔭庇佑,其他人即便是要對付她,表麵上還保持著最起碼的禮儀。
像覺慧和尚這樣直接的威逼淩迫,陳悅薇還是第一次遇到,她被氣的完全說不出話來,羞怒交加之下,幾乎要背過氣去。
不過覺慧和尚的下流無恥,也揭破了陳悅薇內心最後的僥幸,這丫頭慢慢緩過氣來,眼中閃過一絲決絕:
“慈心堂不歡迎你,你走吧。至於朝廷的追究,就不勞你這和尚費心了。”
覺慧臉上的得意頓時僵住,他沒想到他已經把話說死了,陳悅薇還不為所動,忍不住繼續威脅起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