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善化寺的眾人來說,這聲音可謂熟悉之極。
覺慧和尚大喜過望,心底更有一種大難得脫的輕鬆,人也變得振奮起來,開始猛烈的掙紮著:
“放開我,都給我放開……”
覺性則猛然一變,剛剛的凶厲消散一空,不過臉上卻露出得意的笑容,頤指氣使般對著李恪等人叫道:
“聽到沒有?方丈叫你們住手!還不乖乖束手就擒?”
其餘的和尚也都笑了起來,笑容中帶著不加掩飾的幸災樂禍,像是在等著看李恪他們倒黴一般。
可讓他們注意到到的是,往日裏德高望重的方丈,此前的語氣卻顯得有些心浮氣躁,現在更是氣急敗壞的大罵出聲:
“我是讓你們這些混賬住手!阿彌陀佛,真是家門不幸,出了你們這些冤孽,平白敗壞了佛祖的名聲。”
覺慧和覺性心裏俱是一驚,有些難以置信的轉過頭去,果然看見平時寶相莊嚴的方丈,此時正氣喘籲籲的往這裏跑過來。
李恪與陳海平相顧莞爾,好整以暇的看著狼狽不堪趕來的老和尚。
也難怪李恪和陳海平會笑,這善化寺的和尚一個長的比一個富態,本來覺慧和覺性就已經夠白胖圓潤了,沒想到這方丈老和尚更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如果說覺慧和覺性圓溜溜的像肉球,這方丈卻是圓溜溜的像湯圓,隻不過多了一副白花花的胡須而已。
覺性心知不妙,趕緊迎上去,想要攙扶著方丈。
不想方丈嫌惡的一掌把他推開,直奔李恪麵前,作勢就要往下跪拜,口中叫道:
“貧僧子固,參見太子殿下。”
李恪素來不喜這一套,若是換了旁人,說不得他就直接開口免禮了。
可他被善化寺大和尚們的蠻橫和狂妄激怒,隻冷冰冰的看著子固老和尚,說出來的話也十分的不客氣:
“免了吧,孤可受不起你的大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