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加打聽,陳海平就知道了雍帝這種反應的原因。
不過這畢竟是皇室的家事,他這個大內總管嚴格說起來隻是皇室家奴,也不好過多的插手,隻是悄悄的讓人將這個消息傳給了王莽。
王莽知道了,李恪就知道了。
“你是說,咱們如果失期的話,那些人不但要把我這個太子趕盡,還要把慈心堂的陳悅薇和小包子都徹底殺絕?”
王莽臉色也不好看,這個時候完全沒有之前發了大財的興奮,臉色灰敗。
他真的是感覺到絕望了,甚至開始後悔當初沒有聽從李恪的意見,帶著他逃出大雍,遠走高飛。
可李恪並不一樣,他更多的是憤怒,顯然那些人的無恥和狠毒已經超出了李恪想像的底線。
這些並沒有讓李恪退縮,反而讓他的鬥誌更加昂揚:
“老王,你怕什麽?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咱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問心無愧了,至於想乘機將咱們趕盡殺絕,哼,妄想而已!”
“可是……”
王莽欲言又止,李恪卻打斷了他:
“沒有可是!既然他們不給咱們退路,那咱們就放手一搏又如何?你去從原來晉王府的舊人裏,挑十個勤勞可靠,嘴嚴實的,帶到慈心堂,我有用。”
王莽雖然無奈,卻也隻能遵命行事。
等他挑好人,趕到慈心堂的時候,正好聽見裏麵傳來一聲嬌俏的驚呼:
“啊?”
這段時間,慈心堂出了太多的事情,以至於王莽心頭一跳,想也不想就展開身法,撲了進去。
可進了慈心堂之後,他看到的畫麵卻並不像他所猜想的那樣,幾個人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大堂中間多出來的一張桌子。
說是桌子,其實也不對,因為這桌子很明顯既不是用來吃飯的,也不是用來擺放東西的,而是上麵裝了個黑黝黝的玩意,看上去十分的粗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