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李恪的話,陳悅薇的心始終提著,雖然李恪後來也寬慰了幾句,可她卻始終放心不下來。
李恪見狀也沒多做解釋,隻讓王莽再去巡視了一遍,確認事先的安排沒有出什麽紕漏,也就丟在腦後不管了。
但是,車廂裏的氣氛卻更加沉悶,就連一向沒心沒肺的小包子都緊張兮兮的,偷偷的跟陳悅薇嘀咕著:
“小姐,會不會有山大王啊?到時候抓你去當壓寨夫人怎麽辦?”
李恪嘴角一陣**,總算忍住沒有笑出聲來,隻是寵溺的伸手,想要揉揉她的小腦袋。
陳悅薇差點沒氣出個好歹來,沒好氣的一指頭戳過去:
“聽評書聽多了吧,腦子裏都裝的是些什麽?”
小包子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,下意識一縮腦袋。
這車廂裏本就不寬敞,小包子夾在兩人中間,這小腦袋一縮,陳悅薇的指頭就正好戳到李恪的巴掌上了。
李恪也是條件反射一樣,反手一握,這才反應過來把那根青蔥一般白嫩的指頭給握住了。
陳悅薇就像是被燙了一樣,迅速抽回手指,隻是臉頰上的紅暈已經閃電一樣染遍了耳後根,甚至還在往脖子上蔓延。
李恪本想道歉的,兩人的眼神卻在中間“碰”了一下,然後又像觸電了一樣,飛快的躲開。
她趕緊別過頭去,心跳的就像是擂鼓一樣。
李恪心裏一**,腦子裏卻不由自主的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麵的時候,幾乎是裸裎相對,一種別樣的情緒開始在心底滋生。
小包子敏銳的察覺到了車廂裏的詭異,抬頭詫異的問道:
“小姐,你是不是生病了?哎呀你的額頭好燙……”
陳悅薇羞的幾乎要從車廂底上挖個坑鑽進去,勉強應付著小包子,可怎麽解釋小包子都不聽,還咋咋呼呼的要李恪給她診脈。
“還不都是這個害人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