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你不能殺我!”
掌櫃的嗓音都尖銳了起來,尖叫的聲音像太監一樣叫了起來。
楊文錦冷笑連連,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:
“不過是隴西李家的一條狗而已,打殺了又能怎樣?隴西李家還能為了一條狗和太子殿下翻臉麽?”
本來還有些猶豫的東宮校尉頓時膽氣大壯,也不像剛才那樣磨蹭推諉了,猛的衝出去幾個人,直接撲上去把那個掌櫃的按倒在地。
尤其是剛才丟了臉麵的那個校尉,他恨極了這個讓他丟臉的掌櫃。
掌櫃的一開始還在掙紮,這個校尉劈手就是幾個耳光,下手極狠,打的掌櫃的兩耳嗡嗡作響,一下就老實了。
那個校尉出了一口惡氣,凶神惡煞的推搡著掌櫃的出了平安客棧,二話不說抽出腰刀就要往下砍。
恰在此時,外麵遠遠的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,隨著馬蹄聲傳來的還有一聲大喝:
“刀下留人!”
那個校尉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樣子,可一看到疾馳而來的高頭大馬,整個人馬上就變得畏縮起來,手上的刀都險些掉到地上。
李恪氣的臉色都發青了,一指外麵跪著的人,對王莽喝道:
“去,摘了他的腦袋!”
王莽二話不說,像是一隻張開翅膀的大鳥一樣,飛掠而過,那個校尉隻感覺到手上一鬆,然後就看到一道雪亮的刀光閃過。
“呲~撲通~”
所有人眼睜睜的看著王莽從那個校尉手裏奪過腰刀,一刀就將那個掌櫃的腦袋砍了下來。
“你!”
馬背上的青年沒想到王莽居然無視他的話,說殺人就殺人。
那個掌櫃的腦袋正好落在他的馬前,臉上的狂喜之色已經凍結,顯然也沒想到自己會死在自家這個無所不能的主人麵前。
若不是這個掌櫃的太過作死,李恪其實也不想這麽殘暴。
可他既然打算在秦州建立防線,那麽就不能墜了自己的威望,盡管他心裏十分不舒服,可是他不後悔自己的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