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一怔,還沒反應過來,陳悅薇就虎著臉嗬斥道:
“小包子住口,越發沒大沒小了!”
小包子不敢頂嘴,隻是眼睛變的紅紅的,眼眶裏也慢慢集聚著淚水,一副委屈巴巴的小樣子,看的李恪又是好笑又是心疼,趕緊摸摸她的小腦袋安慰道:
“好了,別擔心,銀子的事情,不還是有李大哥麽?”
李恪用的是以前的稱呼,小包子的委屈再也忍不住大哭起來:
“哪有這樣的?從來都是聽說出去做官,大把大把的往家裏搬銀子,你這還是太子呢,除了皇帝不是最大的官兒麽,怎麽每次幹活都要先掏空自家家底的?”
李恪有些哭笑不得,但卻不能否認,小包子所說在這個時代屬於一種共識,聽起來似乎還真沒毛病。
不過陳悅薇顯然不這麽看,她嚴肅的瞪了一眼小包子:
“你說的隻是那些昏官俗吏,怎麽能和太子殿下相比?”
李恪感覺有些不對勁,自己似乎沒這麽好啊?
可陳悅薇似乎還意猶未盡,語氣神態都帶上了些許欽慕:
“殿下以國為家,正是胸懷天下的表現,大雍能有殿下這樣的儲君,是我大雍之福,是萬民之幸。”
李恪目瞪口呆的看著陳悅薇含羞帶怯的眼神中,那火辣辣的情意,有種風中淩亂的感覺,怎麽好像,自己身邊不知不覺間多了個粉絲?
他卻不知道,實則是他自己惹的禍,這個時代的女子,向來有出嫁從夫的傳統。
那日他大言不慚的宣布以後陳悅薇兩人永遠都跟隨他,在陳悅薇看來,這就是太子殿下要把她們二人都收入後宮的意思。
再加上陳悅薇吃盡苦頭,心裏早就想要有個依靠,無論是李大哥還是太子殿下,都能給她強烈的安全感。
每每夜深人靜,陳悅薇捫心自問,都找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