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何希平這樣,能夠把事情看透徹的,所以這些世家君子們當中,有人心懷不滿甚至深惡痛絕都不奇怪。
不過,自己好心好意準備宴席,居然還要被這樣質問,這些人簡直就是不知好歹!
李恪像是好端端的被人丟了一坨大便在頭上一樣,好心情大壞,臉色也陰沉了下來。
本來那些世家眾人就有些不情不願,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,反正事不關己,全都一副看好戲的模樣。
有些心思淺的人,更是把心中的想法都直接擺在了臉上,要不就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,要不就是滿臉都是譏笑,顯然都很樂意看到李恪這樣出醜。
對於這些目光短淺之徒,何希平滿心不屑,心裏也有些著惱。
現在正是他正式投靠李恪的時候,這些家夥肆無忌憚的讓李恪難堪,何嚐不是在當麵打他的臉呢?
若不是顧忌到日後還要借用這些蠢豬的實力,何希平幾乎要當場發飆把那個陰陽怪氣的家夥揪出來打死。
權衡一番之後,何希平淡淡的開口了:
“自己不學無術,不懂夫子真意,就不要在這裏丟人現眼了。《孟子·梁惠王上》:‘君子之於禽獸也,見其生,不忍見其死;聞其聲,不忍食其肉.是以君子遠庖廚也。’亞聖哪一句話說過,君子不能做庖廚之事?”
楊文錦也適時開口,他並不知道是誰在搗亂,但不妨礙他以學霸的身份進行覆蓋打擊:
“當今之世,小人橫行,君子辟易。就連君子之德都被人肆意曲解,以至無知小兒,封為圭臬,實在愚不可及,可笑,可悲,可歎!”
那個躲在人群中出言諷刺的人被罵的滿臉漲紅,其餘的世家中人也被楊文錦罵的頭上長包,偏偏大家都知道何楊二人說的才是夫子真意,一個個連反駁都沒辦法反駁,全都憋的十分難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