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中早已饑腸轆轆的陸天行,始終不見有人前來,心中也不免忐忑起來。
不知又過了多久,門外忽然傳來了一個清脆動聽的少女聲音:“把門打開。”
隻聽一個嘍囉應道:“是,四當家。”
開鎖的聲音過後,房門被緩緩推開,柔和的月光立時灑了進來,一個身著草綠翠煙衫,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,身披翠水薄煙紗的少女出現在了陸天行的眼前,隻見她肩如削成,腰若約素,麵似芙蓉眉如柳,更有著尋常女子沒有的冷清,陸天行一時間竟不由看得癡了。
顏悅曦素手微揚,一陣青煙便驟然飄向了陸天行。
陸天行立感眼前漆黑一片,雙目竟如火燒般劇痛,忍不住痛苦地**起來。
顏悅曦蹙眉道:“登徒子!素日裏,你也這般無禮地盯著姑娘看麽!”她的溫柔順從,隻有在心上人麵前才會展現。
陸天行盡管又驚又怒,然而卻更害怕自己的眼睛被毒藥所傷,因此隻好強忍疼痛,拱手賠罪道:“在下一時失禮,還望姑娘恕罪。”
顏悅曦微微頷首,這才掏出一個小瓷瓶,道:“伸出手來。”
陸天行連忙攤開雙手,應道:“是。”
顏悅曦在其兩隻手心各滴了兩滴解藥,道:“塗在眼睛上。”
陸天行生怕掌中解藥滑落,小心翼翼地將其塗抹在眼睛上,果然灼燒之感頓減,片刻後便已能看清周圍事物,忙拱手道:“謝過姑娘。”
顏悅曦淡淡道:“你不必謝我。今日恰逢我們寨主生辰,便放你條生路。”說完手一揮,自有小嘍囉過來給陸天行戴上了眼罩,以防他記住路上的關卡暗哨。
隨後,陸天行便被帶出柴房,推進了一個馬車,顏悅曦則坐在了其對麵,冷冷道:“還望公子此番回去後,不要打七峰寨的主意,否則你所受的苦楚,將十倍於今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