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天行笑道:“不必多禮,不知公公有何貴幹?”
小宦官笑道:“魏公公今晚在快活酒樓設宴款待陸尚書,特命小的前來邀請大人。”說罷,雙手過頂,恭恭敬敬地遞上了一封請帖。
陸天行接過看時,隻見上麵都是些甚麽“多日不見,甚是掛念”之類的客套話,便將請帖合上,笑道:“有勞公公辛苦這一遭,本官回府換上常服後,便會前去赴宴。”說著取出一錠銀子,遞了過去。
那宦官大喜,接過銀子笑道:“如此甚好,大人若沒有旁的事,小的便要回去向魏公公複命了。”
陸天行拱了拱手,笑道:“公公慢行。”
小宦官走後,工部右侍郎周延儒走了過來,陸天行低聲問道:“不知魏忠賢此番宴請於我,究竟意欲何為?”
周延儒緩緩搖了搖頭,沉聲道:“下官也不好猜測,不過大人此行當靜觀其變,方為上策。”
陸天行點了點頭,遂出了工部,匆匆回府換了常服,便趕赴了快活酒樓,自有仆從將其引至雅間,不過魏忠賢卻還未到。
又等了兩炷香時間,魏忠賢才攜著駱養性趕到,見他進來,陸天行忙起身行禮道:“下官見過魏公公。”
魏忠賢笑道:“陸大人不必多禮,咱家是俗務纏身啊,因而來的遲了,還望勿怪。”
陸天行笑道:“公公為朝廷鞠躬盡瘁,下官佩服還來不及,又怎會見怪?”
魏忠賢嗬嗬一笑,拉著陸天行的手入席,與其攀談了起來,言語間也頗為親近,然而卻始終不提今日之目的,陸天行自也不便開口相詢。
今日與宴者,隻有魏忠賢、陸天行和駱養性,三人坐定後,各類珍饈美味便流水般呈了上來。
酒過三巡後,魏忠賢屏退仆從,又命駱養性將房門拴上,才笑問道:“陸大人,你可知今日咱家因何宴請於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