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少年身後的矮個子侍從,上前一步,戟指斥道:“我家主人的姓名,豈是你這等人配問詢的!”
白衣少年輕咳了一聲。
“小……小人多嘴了。”那侍從連忙躬身說道。
許掌櫃緩緩皺起了眉頭,問道:“閣下既然大有來頭,為何不告知在下,卻這般鬼鬼祟祟的呢?”
白衣少年微微一笑,說到:“說來也無妨,我姓沙,名達滸。”
許掌櫃眉頭稍緩,拱手道:“兄台名字好風雅,不知沙兄……”
誰知許掌櫃隻說到這裏,陸天行便已經哈哈大笑出聲來。
許掌櫃怒道:“你這黑廝笑什麽!莫非活得不耐煩了麽!”
陸天行笑道:“閣下若是把名字連在一起念,想必也會笑的!”說完便與那少年相視而笑。
經過今日的所見所聞,陸天行對閹黨已頗為反感,隻是礙於自己身份低微,這才不敢貿然強出頭,此時見有人砸魏大虎的場子,陸天行頓覺暢快無比,打算借著冷峻少年的勢來大鬧快活酒樓。
酒樓中的眾人,聽了陸天行的話後,自然也已經察覺,隻是礙於閹黨的權勢而強忍著不敢笑出聲來而已。
許掌櫃喃喃念道:“沙達滸,沙達滸……殺大虎!”說到這裏,徐掌櫃如夢初醒地指著白衣少年怒罵道:“看來今日你確是來這裏作死的!趙四,錢五,孫六,李七,給我剁了這廝,拿他喂魚!”
四人立時抽刀將少年團團圍住,一步步逼近靠攏,誰知少年卻反而坐下,旁若無人地自斟自飲起來。
趙四忍不住罵道:“你這王八蛋,難道有天大的本事不成,休要小覷了我等,當心爺們立刻送你歸西。”
少年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道:“廢話少說,動手吧!”
四人互相使了個眼色,一齊舉刀砍下,隻聽當啷、當啷數聲過後,三人的刀已經掉在了地上,趙四的刀則飛了出去,鏘的一聲釘在了一幅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