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天行連忙問道:“伯父,我這位兄弟有甚麽問題麽?”
林致遠擺手道:“不,沒有問題,而且賢侄隻管放心,此事多半便會就此作罷。”
陸天行隻覺不明所以,隻好又問道:“這又是為何?”
林致遠撫須笑道:“此事的正主乃是賢侄的結義兄弟明檢,可其兄長明少卿素日裏為人謹慎,從不曾開罪過閹黨,加之明家為官多年,故交好友更是何其眾多,因此那魏大虎查到他的身份後,想必也就不會再追究此事了。”
此時在陸天行的心中,已對林致遠極為敬佩,知道對方無論是見識還是對大明官場的熟知程度,都遠非自己可比,因此聽了這番話後,頓時長舒了一口氣,笑道:“那可當真是再好不過,我也就不必擔心昨日之事會給伯父一家招來禍患了。”
林致遠笑道:“賢侄能結交到明檢這位身份尊貴的朋友,足以說明你是福澤深厚之人,又何談甚麽禍患。”
陸天行心道:一個四品官的兄弟而已,林伯父先是稱其身份尊貴,後又說我福澤深厚,未免也太沒見過世麵了吧?於是陸天行笑著撓了撓腦袋,說道:“伯父,其實我今日是想和您商量,如何擴建咱們錦華之事的。”
林致遠問道:“擴建錦華?”
陸天行頷首道:“正是,那日小侄本想借助黃通政來為錦華提高在官場中的口碑,然而伯父為人清高,不願與那些官員有所往來,此事便隻好就此作罷,不過隨著咱們酒樓的客人日益增多,現有的酒樓環境以及人員配置已經滿足不了食客們的需求,因此小侄想著,咱們可以一麵仿照快活酒樓的規模擴建錦華,一麵再招收幾個廚師和酒保,小侄粗略算過,這樣咱們每月至少可以再多賺……”
誰知這個建議卻再次遭到了對方的拒絕,隻見林致遠搖了搖頭,笑道:“賢侄莫非忘記先前我說過的話了,銀子,永遠都是賺不夠的,隻要夠用也就是了,錦華今後仍然一切照舊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