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天行毫不猶豫地拱手道:“有甚麽事,伯父隻管吩咐便是。”
林致遠笑道:“我本想撮合賢侄與小女成婚,隻可惜落花有意,流水無情,因此我也就不再強求,隻希望賢侄能將小女帶到一個平安之處好生安置,不知賢侄可以答應麽?”
雖然陸天行還不知道錦衣衛所說的名冊是甚麽,但他從林致遠的反應來看,已察覺到今日必將會有大事發生,當下便躬身道:“但教小侄一息尚存,就必會護得林小姐周全。”
冷眼旁觀的錦衣衛千戶淡淡道:“這位小兄弟不知內情,我或許還會發發善心,放其一條生路,可你若是堅持不交出名冊,那令愛麽……”話講到這裏,他冷笑一聲便不再說下去了,然而其意卻是再明顯不過。
林致遠聞言既不驚恐,也不動怒,而是麵色平靜的朝著書房方向說道:“夫人,你帶女兒過來吧。”
林夫人應道:“是,老爺。”隨即便打開了房門,一手持著柳葉刀,一手則牽著女兒的手,走到了夫君身旁。
林致遠站起身來,輕輕地撫了撫林秀妍柔順的發絲,溫言道:“女兒,爹娘不能再伴你左右,今後你要學會照顧自己。”
林秀妍又驚又怕,連忙搖頭道:“不……女兒要和爹娘在一起。”
林致遠微微一笑,轉頭對陸天行道:“賢侄,一會兒我們夫婦同這些人動起手來,你倆便趁機逃走。”說到此處,林致遠用細弱蚊蠅般地聲音續道:“小女房中的床板下邊,便是通往府外的密道。”
錦衣衛千戶不耐煩起來,冷笑道:“既然遊大人如此冥頑不靈,那麽今日便誰也別想走了!”說著便提刀躍上前來,一招力劈華山攻向了林致遠。
誰知林致遠的身手竟也頗為了得,閃身避開的同時竟已拔劍在手,並反手刺向了對方右肩。
錦衣衛千戶不由驚噫了一聲,連忙揮刀格擋,隻聽當啷一聲,刀劍相擊過後,他不由退後數步,林致遠卻是紋絲未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