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天磊閃身避過,誰知中年道士的武功比之同伴高明許多,竟連續向唐天磊攻了三、四招。唐天磊分別輕巧的避過,待得第五招上,看出對方一招掃堂腿後露出的破綻,騰空躍起,一腳踢在了那中年道士的胸口之上,饒是唐天磊隻用了三成力道,那道士卻還是覺得胸中翻湧,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趙青瑤關切地問道:“天行,你沒事吧?”
陸天行笑著擺了擺手,道:“沒事。”隨即轉過身去,拱手道:“承蒙先生相救。”
唐天磊笑道:“些許小事,何足公子掛齒?”
陸天行問道:“不知先生怎會在此?”
唐天磊道:“方才有人前往王府報信,說公子在白雲觀會有凶險,王爺心係公子安危,便急忙差遣唐某趕來相救,還好唐某沒有來遲。”
陸天行沉吟道:“在下不過是湊巧與人發生爭執,起了些許衝突,又何來凶險一說……”說到這裏,陸天行不由變色道:“不知是何人給先生報的信?”
唐天磊見其神色有異,料想事情恐怕有了變故,皺眉道:“不久前,天子身邊的劉公公傳王爺進宮敘話,可我等剛剛出了府門,趙府管家便急匆匆地趕到,說公子在白雲觀遇險,請王爺速速派人搭救。”
趙青瑤秀眉微蹙道:“絕無可能,趙管家父親病危,前兩日便已趕回山東老家了。”
陸天行倒吸了一口涼氣,顫聲問道:“王爺帶了多少隨行侍衛?”
唐天磊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,背脊已不禁滲出了冷汗,答道:“隻有不足十人……”
長街之上,朱由檢掀開轎簾問道:“劉公公,不知皇兄傳本王進宮,所為何事?”
劉公公笑道:“王爺恕罪,皇上的心思,老奴又如何能猜得到。”
朱由檢點了點頭,於是放下轎簾,靠在轎壁上閉目養神。
東安門已是曆曆在目,轎子卻突然拐入了一個小巷之中,猛聽得轎外侍衛喝道:“甚麽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