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天行見狀,隻得苦笑著搖了搖頭。
趙青瑤察覺有異,抬起頭來問道:“王爺可有何吩咐?”
朱由檢連忙擺手笑道:“沒有,本王隻是受傷之餘,身體有些不適罷了。”
趙青瑤對其頷首示意,隨即走到陸天行身邊,悄悄耳語了幾句,這才躬身道:“王爺身體抱恙,晚生也不便多加打擾,先行告辭。”
朱由檢點了點頭,道:“趙公子請便。”
待趙青瑤離去後,朱由檢不懷好意的說道:“兄長著實了得!你看,人家可都找上門來了!”
“誰人找上門來了?”信王妃關切地問道,遊秀妍則緊隨其後,走入了廳堂中。
朱由檢轉頭看見二女,暗自對陸天行做了個鬼臉,悄聲道:“還是兄長來解釋吧。”
陸天行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這才躬身道:“這些歹人作惡多端,竟然謀劃到咱們信王府頭上來了,陸某無能,累得王爺負傷,還請王妃降罪。”
信王妃早已看到夫君身上的斑斑血跡,盡管心中憐惜不已,然而卻還是說道:“賊人籌劃已久,實是防不勝防,況且王爺也並無大礙,兄長無需感到自責。”
這時,曹如入內稟報道:“王爺,順天府尹求見。”
朱由檢不禁失笑道:“來得倒是快,讓他進來。”
陸天行走到遊秀妍身邊,溫言道:“秀妍,你暫且回避一下。”
遊秀妍乖巧地點了點頭,隨即便轉身走入了內宅。
過不多時,一個三十餘歲的年輕官員走了進來,躬身行禮道:“下官洪承疇,參見信王殿下,參見信王妃。”
朱由檢擺了擺手,和顏悅色的說道:“洪大人不必多禮。”
陸天行聽到洪承疇這個名字時,麵上竟不由變了顏色,隻因為這個人在曆史上實在太有名了:進士出身的洪承疇,文韜武略,詩詞歌賦,樣樣精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