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等人不放心,跟著李謹進入榮禧堂,仍在屏風後站著。
“璉二哥為何跪著?”李謹卷了袖子,右手握刀走了進去。
賈璉大喜,恢複色彩:“謹兄弟。”李謹扶他起來,看了一眼躲在一邊的賈赦,對賈政抱拳道:“政老爺,此事我也聽說了,且先讓赦老爺暫時在牢裏苦上一段時間,沒準以後國朝有喜事,皇帝大赦天下便放了出來。”
賈政羞愧難當,“此事不和謹哥兒有關係,羞也羞死賈政。”
李謹認真道:“怎麽沒關係,你是玉兒的舅舅,而玉兒將來是我妻子!”你還是元春的親爹哎。
“啊!”眾人一陣吃驚,賈母更是瞬間來了精神似的,將鴛鴦替她揉太陽穴的玉手擋開問:“謹哥兒,你要娶玉兒。”賈母正想反駁,偏想到黛玉父親還在,也輪不到她做主。心裏悶悶不樂,眼下榮國府麵臨大事,也顧不上想黛玉的事。
李謹笑道:“林大人已經同意,老太太覺得有什麽問題?。”賈母強顏歡笑,話卡在喉嚨也說不出口,王夫人前來替她緩胸口。正想著這樣,豈不是寶釵就有機會嫁給寶玉。
李謹又道:“咱們是一家人,這銀子我來出,隻是我忘帶。不如薛姨媽借我幾千兩?”看向薛姨媽,黛玉羞也羞死了不敢看姐妹們。拿帕子掩麵轉身。
孫紹祖看傻了,“我隻要賈赦的銀子,這銀子是他使了,我隻認他。”看向李謹,“你就是武衛司李謹?就算是你,皇命也不能違,陛下命我帶罪來拿人。”
李謹冷笑道:“這裏輪到你說話了?”想著他半塊麵具下的大烏龜,和頭頂地中海不覺笑出了聲。
“你笑什麽?”孫紹祖蹙眉渾身不自在,李謹那眼神就像瞧穿了他身上留下的恥辱印記。
“啊,我笑你這廝可真蠢,既然賈赦的外甥女將來是我妻子,那我替他填補銀子有何不可?怎的不算。你分明強詞奪理,故意刁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