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謹正色道:“有老太妃她們在,除爵應該不會,降級是肯定的。陛下至少也會看在元春馬上要嫁入王府,也會給忠順王一點麵子…”
李謹心裏嘀咕,隻要你們乖乖的站好隊伍,皇帝自然不會將小事看在眼裏。
若是等到皇帝大權實握,兵權也在手中,就算小王保你們,也很難,兄弟情,和江山社稷。皇帝自然會偏江山皇位。
“我打聽消息,總要花銀子,難不成自掏腰包?這事給我十萬兩。”
“我…我沒有啊…不如先拿迎春………”賈赦看向李謹。
“你可要點臉,迎春姐姐她不是貨物。”
他嗬嗬一笑:“我沒說立馬給,字據總可以先立吧。至於迎春……”李謹沒說話,賈赦也懂他的意思,隻開口說:“迎春的事,我能做主,我是他父親,老太太也管不了。這是天經地義之事。”
李謹立即喜道:“璉二哥去跟獄卒說,以後每日給赦老爺三餐一酒,好生養著。”
賈璉愣了愣,轉身跑了出去。
且說李謹和賈璉回到榮國府時,老太太立即叫了賈璉過去問話。
保住賈赦,穩住賈赦是其次。重要的是連不連累整個榮國府。爵位能不能留住。
見到賈璉,賈母迫不及待問:“謹哥兒可有法子?”
賈璉麵上笑道:“謹哥兒說,會想法子打聽,並通了關係讓老爺不在牢裏受苦。”心裏卻是聽了李謹一席話,而對二房好感降低。
賈政在旁端坐,撚著胡須忍不住問:“你老爺當真要把迎春給謹哥兒做妾。”
賈璉心裏不大爽快,老爺把平安州的事捅給了謹哥兒。到時候別說迎春,探春我看也得拿出來保命。
賈璉因回:“老爺雖同意,但謹哥兒不是乘人之危的,說看二妹妹意思。”
老太太露出驚訝的表情,“當真?”擺明不相信,那麽大的事。什麽也不求,就答應下來。而賈璉守口如瓶,什麽老爺用榮國府爵位之事簽了十萬兩欠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