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早朝,平日皇宮幾乎沒有其他外臣出入。而他每次都選擇下午時間點,沒什麽人時往宮裏鑽。在得到皇帝身邊太監傳喚後,便乘轎子去了養心殿。
偏他是個好奇寶寶,左右見隻有幾個宮女太監侍立在一旁,索性一屁股先坐在了平日忠順王的專位上。
太監和宮女們低頭瞧他好幾眼,甚至有太監溫馨提示:“咳…咳…”
他視而不見,屁股還沒坐熱,便被門外一聲爆嗬嚇的跌落下來。
“大膽!誰讓你坐的。”
李謹抬頭看去,差點兒沒罵娘。隻是這家夥的爹娘他都不敢明罵,私下爽嘴皮子還是可以的。
“李洛,你怎麽來了。”
“見過三殿下!”宮女太監福了一禮,李洛揮手讓他們退下。於是胖墩墩的身子,往他邊上的位子坐下笑道:“我父王正在母後寢宮用下午茶,知道你來了。我便先來找你說會話,並且…”李洛看著他賊笑幾聲,清了清正在變聲的嗓子,不覺笑出聲。
然後穩住笑意,認真道:“父王一會就到,讓本皇子先來傳口諭。”
李謹趕忙拍了拍雙袖,恭敬跪下聽旨。
“先打這臭小子二十打板子!”李洛用皇帝的語氣說,李謹眉頭一挑,忍不住狐疑道:“你小子會不會搞錯了,應該是賞賜吧,怎會打板子。我父王說,本世子獻給陛下的兩個寶貝效果非常好,下年就開始生產了。”他嘰裏咕嚕說了一堆。
李洛忍不住笑了一陣子,“父皇口諭,我怎敢亂傳。”隨即笑道,“父皇是笑著說打你板子的,又不是認真打,你就隨便叫幾下就得了。”於是傳喚門口太監,搬來凳子,拿來棍子。
然後
不痛不癢給李謹按摩,他舒服的叫喚:“哎喲……哎喲……哎?再多來幾下,有點舒服。”
“你可真不要臉,你父王說的沒錯。”李洛抽了抽嘴角,繼續說口諭:“長安這小子無法無天,朕剛讓孫紹祖去海域留守這小子就給我宰了。不過孫紹祖膽大包天,下手傷了世子,就且便宜他死的痛快了。再者,忠順王為國盟友平反,帶兵北羌國,朕自然好生照顧他的獨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