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平日也無需去司裏,索性也休假兩天。一則是為了給賈璉送文書,二則明日姐妹們的邀請。
思忖下李謹喊了來順來:“你去二奶奶那支會一聲,就說我一會就到。”
從三間小抱夏,經過夾道、轉至西花牆遊過粉油大影壁。鳳姐大院門外,平兒已經等了一小會。
“才剛我們二奶奶說,大爺要來也不提早一些說,這臨時抱佛腳,也沒好準備。”上前拉著李謹,埋怨起來。
“不必麻煩、我也不久待、趕下午的空我也好出去一趟。”
平兒笑道:“可是因為明兒和姐妹們一處的事兒?”
“平兒姐姐怎麽知道。”李謹一臉吃驚看著她。平兒螓首輕搖,用帕子掩著嘴含笑道:“一早兒幾個姑娘,寶玉就吵鬧著商量那事呢。”兩人一邊絮叨,一邊進了屋。
裏麵王熙鳳正在擺桌斟酒、賈璉坐在一邊,閉目哼曲兒。平兒進屋說:“奶奶,大爺來了。”
賈璉忙起身相迎:“謹兄弟,快來坐。你也不早一些提醒我,我好打發小子去廚房做些好吃的。”兩人互相寒暄幾句,就榻上對坐。
鳳姐是個聰明人,李謹來必定是璉二爺的事辦妥了。親自斟酒給李謹。
李謹笑了笑,也不磨嘰。從懷裏將官憑文書拿出來,放至桌麵推到賈璉麵前:“鳳姐姐,和璉二哥的事,總算是辦了。為了這東西、可算是把弟弟累煞。”
隨即又歎氣道:“璉二哥也一定聽說,吳通一家被流放、罷官之事。這朝廷可是眼尖著,璉二哥去平安州,一路可得仔細了萬萬馬虎不得。”
賈璉聽李謹話裏套話,便叫鳳姐、平兒之類回避:“謹兄弟還請給哥哥一點提示。”
李謹想了想,“雖不知府裏大老爺,讓璉二哥去那地方幹嘛。我也不該過問,不過還是提醒璉二哥一句。那地兒連接著北羌商道,仔細著。”李謹已經很明顯提示,賈璉你別聽你老子話跑去搞走私,走這道少不得要賄賂邊防官員搜查。反正已經給了你醒,悟不悟看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