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謹挽著黛玉的手,黛玉便紅了臉,一聲兒也不言語,埋著頭也不知在想什麽。
見她沒有掙脫自己,臉上洋溢著笑容問:“妹妹明兒可要幫我,對了我瞧寶玉那寶貝上刻著幾句吉利話。我送妹妹的夜光石,不如我也讓人給你刻字上去。”
駐足笑道:“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。妹妹覺得這八字如何?”黛玉聽聞、不知他是何意。難道寶玉因有八字,也給自己配八字。雲裏霧裏方想起府裏才說的什麽木石前盟。
心下一惱,丟開李謹的手,不覺雙眼已然泛紅嚶嚶的啜泣:“連你也學她們說這些話來作賤我。我原是讓你們取笑的。”
李謹抓住她的手,發急似的說:“我什麽時候作賤你了,我以為妹妹懂我的心。我嗬護還嫌不夠,又怎麽會拿這話來取笑。”說著委屈似的歎氣伸出兩根手指來對著明月發誓:“我若是半句虛假,天打雷劈不得好死。”
“好沒意思的話,誰要你死了。”黛玉一時聽他說的真心真意,又想起往日種種情景來。心裏也暗想,我以為你也懂我的心,隻怕有了姐姐,就忘了妹妹。
怎麽還沒哄好?
李謹正納悶,見她要走趕忙拉著笑道:“妹妹還氣呢。”笑著將她摟在懷裏:“這八字是送妹妹的,代表我的心,和寶玉什麽相幹。妹妹這還沒懂?要不是見妹妹還年輕,我這會子就去揚州提親。”
黛玉一聽方才的氣早消除,心內歡喜,又見他當著自己的麵兒說什麽提親。羞的就要推開他,一麵掙紮:“好好的又說什麽渾話,在說我就離了去。”
“你去哪,我就去哪。”
李謹死死抱緊他,黛玉仍掙紮兩下便靜靜伏在他懷裏小聲嗔道:“你快放開我,讓人看見了,我還要不要活了。”羞的臉飛紅
李謹撫摸她的發絲笑道:“看見就看見,反正我一定會娶妹妹。妹妹可等我幾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