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彪掃了一眼,小聲說道:“這賈珍幹的醃髒事不少,卻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。無非是強買宅子、丫鬟、姑娘什麽的。在外也養有好幾個花樓女子。”
李謹眉毛一挑:“撚一些重要事,這些哪家勳貴子弟沒幹過。為了這點事,陛下不至於拿他來和舊派撕破臉。”
張彪笑了笑:“我這不是給爺說的仔細一點。這賈珍荒yin無度,還教唆著兒子一塊,敗德敗壞。隔三差五的邀請京中貴族子弟,聚在一起以吃酒為由、私設賭局。”
“這人奢侈無度,膽大包天。通過秦業工部營繕郎這個在工部不痛不癢的小官,結實賄賂工部裏一些重要的官。包攬了皇宮、皇陵修繕的活,偷工減料、從中大撈油水。”
“這些可都有證據了?”
“這些賬簿,每一筆建材用料都有記錄。賈珍從中撈的油水,例例在案,銀兩進賬流出都是有底子的。與他勾結的營繕郎中,賬本因藏在他家中。替賈珍在外跑腿的是寧國府的管家奴才賴升。”
李謹微微皺眉,捏著下顎問:“秦業有沒有參與?這秦業是營繕郎、怎麽和營繕郎中就差了一個字,差別那麽大?”
張彪笑道:”秦業不過是工部、營繕郎中、手底下一個低級官員,上邊喝了油水哪裏有湯剩給他喝。他在工部就屬於小人物,哪能參與這些。”
這樣的官,與寧國府結親,還嫁的是嫡子確實有點高攀了。難怪秦業連兒子秦鍾的學業費都湊不齊。
在學院讀書花銷一月少說不得二三十兩的,而秦業一個月俸祿才多少。除去府裏開支、生活,看來的確是窮的交不上兒子讀書的銀子。
“營繕郎中,會把賬本藏哪?”
張彪苦笑道:“這屬下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詐他一詐。”李謹想了想,“晚上,你和魏斌、我咱們三人去他家。假扮盜賊,故意暴露在他家中搜刮一通,給他一點緊張危機感。然後我們在夜裏暗處藏著觀察,這人私下和勳貴勾搭一起私吞皇家的銀子。家裏入了賊,肯定先擔心他這個小秘密被盜賊無意拿走。而曝光了出去。做賊心虛的他必定會在安全後,又換了地方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