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珍笑道:“謹兄弟要來,何不打發小子來稟報,我定快馬加鞭回來。”
“還是給敬老爺請安重要,珍大哥和蓉哥兒都是孝順之人,我豈能不理解。”
“謹兄弟這般說,我真是羞愧的無地自容。上次那場不開心的誤會,全當是我這做大哥哥的莽撞,這就給謹兄弟賠禮。”起身假惺惺給李謹作揖。李謹連忙起身虛扶他歸座謙虛笑道:“珍大哥也太小瞧我了,我就是這般小氣之人?且我早忘了,又何必提及。”
“那就好,今晚就讓我陪謹兄弟喝個痛快。”賈珍笑嗬嗬又說:“不日你尤嫂子的親戚就要來投奔,還有兩小姨子。皆是長的美貌,正待嫁之年,若是謹兄弟看得上,討了做個妾也算給她們一處安身地。”
李謹搖手道:“唉…珍大哥說的什麽話。”
尤二姐、尤三姐先讓你吃了,在丟給大爺我撿破鞋?打的好主意,轉眼李謹又想賈珍今晚必死,那尤二姐、三姐命運不是又給自己改了。
那賈璉還會和二姐在一起嗎?
三姐又?一時想了太多。
賈蓉帶著幾個丫鬟端菜,等丫鬟退出,屋子裏隻剩三人時。賈珍命賈蓉斟酒,兩人交談如摯友一般,無話不及。
說到生意處,賈珍頗為難受,抹著似有似無的眼淚珠兒說:“別看哥哥是賈府族長,又襲了寧國府爵位,麵上風光,卻是苦不堪言啊。”
見李謹吃酒夾菜,賈珍再添把苦道:“每年開支大,進賬少。若不是幾處莊子、時年烏莊頭送來一些野味什麽的,可見就要支愣不下去。我這膝下單薄,就這一兒子又不中用。我那續弦也不善管家,府裏上上下下全歸我一人操勞。”
“可憐我四十不到,一身病痛活像個老頭一般。身體一日不如一日,謹兄弟如今在六扇門任職,可要幫幫你大哥哥。”說完拉著袖子掩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