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謹正思忖著,這事提前給暗衛司通報了去。
這都幾天了,陛下還不問罪?
從下手伊正那邊籌劃開始,他就等著陛下和父王這邊有所行動。
而李謹不知道、除了寧榮兩府這邊沒事。到伊正那邊相關的都被扣押了起來,挨了幾天刑法就全招了。
太上皇壓了幾天,還是放了消息出去。
這事其實不必擔心、就算寧國府被抄了,也不會波及榮國府這邊。
回去時晴雯正收拾床單,李謹笑著奪了來抖開,見中間空了一個洞笑道:“這怎麽還多了個洞出來,難道是什麽物給咬了?”
晴雯啐了他一口,眼中帶著嬌羞。忙上前奪了回來,又擔心詢問事情的嚴重。
李謹一把摟著她笑:“擔心這些做什麽、不如多學習如何當一個合格的暖床丫頭。”
“我去看看林妹妹,且好生歇息你的。”看著晴雯走路別扭去,又羞又惱的模樣,他抬腳去了隔壁。
“林妹妹去了四妹妹那?”隔壁雪雁揉了揉眼睛,說黛玉和紫娟去看惜春去了。畢竟惜春是寧國府的,出事姐妹們都去了那邊探望。
大雍皇宮內.
皇帝坐在炕上,一麵拿著伊正的供詞,登時龍顏大怒,起身把供詞撕的粉碎。對身旁的忠順王說:“此事壓了幾天,太上皇怎麽說?”
“太上皇那邊說,陛下仁慈理應妥善處理,把從事的主犯置,無關之人著輕發落。”
皇帝坐回炕上,譏笑道:“底下這些官都當朕是睜眼瞎。貪贓枉法到了朕的跟前。連小小的營繕郎中也敢如此,一年從中獲利幾萬兩。還不知道其他高官貪汙了多少。每年讓他們捐獻銀兩充沛國庫軍餉。一個個都說廉潔、捐獻上來的數額,還沒他們貪汙的一半。”
“這些勳貴子弟不好好享福、竟伸手到了朕身邊。”
“這事壓了幾天,也該殺雞儆猴。既然太上皇有心護著,咱們且拿天牢幾個開刀,至於那邊也該給個教訓,叫他們掂量著。”忠順王,順著說話,又說:“明兒讓戴權領旨,帶一隊人馬趕赴榮寧街,讓賈政等人、賈珍等人進宮問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