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得人家尼姑想還俗不行?”李謹嗔了來順一句,眼光掃在不遠處胭脂攤。
隻見那尼姑頭帶妙常髻,麵上掛著白色紗巾。身上穿一件月白素綢棉襖兒,外罩一件水田青緞鑲邊長背心,腰下係一條淡墨畫的白綾裙,手執塵尾念珠。
不會那麽巧吧?京城那麽多姑子,能穿名貴綢緞兒,還帶著麵紗遮住容顏的,也沒幾個。又遇見她了嗎。
來順瞅了一眼,嘀咕道:“我看那姑子就是僧不僧俗不俗的。”李謹伸手在來順帽上猛按一下,汕笑:“你管人家呢,做姑子有什麽好,爺最不喜歡姑子,陪爺去買些東西搬回府裏。”
李謹從那姑子背後經過,轉身去了一家鐵匠鋪。打鐵的漢子見來了貴客,肩上搭的粗布往臉上胡亂一抹,手中鐵錘放在架上笑道:“這位公子爺要打什麽兵器?”
“給我打幾副鷹爪勾,過幾日我派小子來取。”
又在京中買了一堆人參、糕點、珠寶首飾,來順兩手提著,脖子掛著跟在後邊走的累喘噓噓。
“爺還買?”
“書店逛逛去。”走了一段路,兩人進入十裏春風書齋。他前腳剛揭開竹簾,就聽見一聲嗔罵:“登徒子”,然後被一團香軟的東西撞上。
“這位姑娘,這我就太冤枉了。”隻等李謹看清楚,才發現是那個買胭脂的尼姑。身後伸來幾雙手,往尼姑背領抓來。
而她也唬了一跳,慌忙之中連手中念珠也落了地麵。
他眉頭一皺,抬腳踢開幾雙賊手笑道:“登徒子竟不是我?誰截了本大爺的道!”
卻見這四個家奴身後,站出一個錦衣繡袍的俊美公子哥。手中拿著折扇十分瀟灑,用扇擊打著手掌笑道:“好腿法!”
錦衣公子用眼神,讓四個家奴把尼姑包圍起來笑道:“本公子欣賞你的功夫,且放你一條生路,你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