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節前一天,清晨。
皇城,養心殿。
大雍帝並皇後談笑,眼中滿是驚喜之色。
“音容啊,朕以為長安那小子就是三分熱度,沒想到還真把營生運作了起來。”
皇後端著一碗人參雞湯,用玉勺輕輕劃開多餘油脂,吹涼後送至皇帝麵前含笑說:“不是聽打探的說,還沒開始販賣?陛下趁熱喝湯~”見皇帝沉思中,皇後溫柔喚了聲。
“這幾日探子回稟,說長安那工廠又招了上百名逃荒來的災民。趕著三月就要販賣一批。若是長安真能因此收容災民,增加民間生產、為國庫增加銀兩,朕如何賞賜這小子?”皇帝喝了一口雞湯,又麵色糾結放下碗。
皇後抿嘴笑道:“不曾想,天天聽陛下說忠順王家的小子,成日隻會吃喝玩樂,原來這是藏著大本事。陛下身邊又多了一名小福將,洛兒那孩子囔著要出宮立府,也是想同長安一處瞎鬧。”
皇帝笑著說:“洛兒出去,音容你怕是舍不得,再多留宮中吧。”心中任然在思考,如果李謹這營生真的能為國庫增加不少收入的話,到時候該如何賞他?
忠順王家已經沒什麽可賞賜。
林家…薛家……
皇帝搖搖頭,除非這小子在給朕點驚喜,否則免談。
是夜,李謹趕著下山又命賈芸找個馬來送他回李府。進了門,平兒笑著前來行禮:“爺回來了,來順帶回來的可是明日去賈府送禮用?”
李謹在她臉上嘬了一口笑道:“平兒真聰明,明日你去給賈府姐妹、太太、東府都分了。我也不在,難免你冷清,就留在那多聚聚。順便看看林妹妹,說我早想著她。”
平兒擔憂詢問:“爺回來,豈不是一個人在府。不若我晚點回來。”
李謹拒絕:“不必,保不準我不在府裏。你去賈府,順便幫姐妹們準備出門在外需用的,皆時我派車馬來接他們入李府。”沉吟半響,“爺可有什麽疏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