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元春疑惑的看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。
“你肯定在想,小王是如何知道你生辰的,這有何難啊?”從懷中拿出鷹紋麵具,戴在具有少女殺手顏值的英俊臉上。
“元春並未想。”
“那你定是再想家人?”緩解尷尬轉移話題。
元春不說話,像是默認。
“你想知道多一點榮國府的事?小王可是很清楚…你若…”看了看元春。
元春浮現出期待的神色,“世子可願意告訴奴婢。”
“你這少言寡語的讓小王失去,告訴你更多榮國府事情的興趣。”李謹一麵走,一麵攤手。
元春患得患失,又奈他不得,深吸一口氣,銀牙輕咬鼓足勇氣走在李謹前麵,麵對著他用身軀擋住李謹去路央求道:“世子爺,你能告訴奴婢一些家事嗎。”眼神祈求的看著他。
李謹取下麵具笑道,“你在求求我。”
他那英俊的臉上,擺著一張壞壞的笑臉,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。彎彎的,像是夜空裏皎潔的上弦月。
明明一直捉弄她,卻生不上氣來。
“一個香吻換取一個問題。”李謹指了指臉頰。
元春畢竟是端莊優雅的國公府嫡女,又怎會答應他的要求。沉吟不決,雙手絞著宮帕,似在做某種對她來說欺師滅祖般的事情一樣。
見她站在麵前,低頭不語。羞惱絞著帕子,李謹笑了笑揮手繞過她。
“行了,小王看見蹴鞠場,不必帶路了。榮國府沒啥大事,老太太每天有孫女們陪著挺開心。賈政迂腐,反倒不會犯事。”
李謹的聲音越來越遠,漸漸不可聞。
且說北羌國和大雍兩國的友誼蹴鞠賽,已經開賽。李謹站在邊上一堆宮女們身後瞧了瞧。觀戰席上的皇帝、忠順王、其他勳貴臉色都不太好。
而皇帝時不時同下階位子的幾個男子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