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掌櫃的,你這運氣不錯啊,開個酒樓,還能得到秦王的賞識。這又是賞賜稱號,又是賜絕的,都封君了,怎麽看起來,你這心情還很是不好的模樣?”
在後廚門口,荊軻手中抱著一柄劍,看著眾人圍繞著秦用打轉的場景,有些無語道。
此言一出,眾人的目光同時朝著他看了過來。
這家夥,明知道別人心情不好,還在這裏風言風語,不知道你這話聽起來很諷刺嗎?
果然,隻見秦用手上一頓,回過頭來,笑道:“我說荊大俠,你這眼力勁看來真不如你的劍啊,你怎就看出來我心情不好了?”
“這才封官授爵,人生一大喜事,我豈能心情不好?”
“今夜,我親自下廚,大家一同匯聚,好好慶祝一番!”
說著,秦用冷笑一聲。
剛要繼續動手,見到一旁的秦大等人,又道:“剛好,秦大,你等既然回來了,明日也不用去作坊了。”
“別忘記,你們跟著我是學廚的,不是去作坊幹苦力的!”
“明天開始,所有人聽我調令!”
“既然開酒樓,就必須得有模有樣,豈能讓酒樓一直冷清著?全都給我加把勁,遲早一天,咱們酒樓,必須遍布天下,明白了嗎?”
眾人一愣,心中都不由歎息一聲。
他們哪裏看不出來?秦用說話間看似笑眯眯的毫不動怒。
實際上,他是真的有些心寒了。
沒瞧見,連正是都不幹了,就想著開酒樓了嗎?
當然,如果秦用是一個真正的商人,開酒樓賺錢,倒也是正事。可如今,他的目標是登堂入室,他的身份是大秦的宣文君啊!
堂堂封君的人,把心思全部放在做生意賺錢上麵,這算哪門子的正經事?
這壓根就是在賭氣,明顯著告訴大家,什麽所謂的宣文君,三等爵,他壓根就沒稀罕過。